聂良咬着后槽牙答应了。
宁宸看得好笑,堂堂大内宫廷的侍卫统领,兼禁军统领,聂良的俸禄不少,光是安帝对他们的赏赐折换成银子,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。
可俸禄多,不代表聂良钱袋子里的银子多。
以前,宁宸刚认识聂良的时候,他父母卧病在床,弟弟没有收入,还得读书,家里过得紧巴巴的···聂良来教坊司,都是攒几个月才来一次。
大多时候,只是来喝喝茶,听听曲,排解一下烦闷。
其实,只要他松口,给他送银子的人能从他家排到皇城外面,可他没有,不属于他的银子,一文钱都不拿。
甚至有人说可以帮他弟弟谋一份轻松钱多的差使,都被他给拒绝了。
用他的话说,他很胆小,胆小到不敢拿别人一文钱···直到玄帝知道他的情况,给他加了俸禄,且额外赏赐了不少银子,宁宸也让紫苏去给他父母瞧过病,聂良的日子好过了,但胆子更小了。
其实,他不是胆子小,是害怕对不起玄帝的恩宠和宁宸的那份情谊。
这么多年了,连三驾马车都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拿过一文除了俸禄以外的银子,但聂良敢。
现在,聂良的日子过得很富裕,俸禄不少,妻子是安帝身边的荷叶,如今的荷叶,相当于玄帝身边的全盛,俸禄赏钱加起来,绝对不是一笔小数字。
可聂良依旧过得不富裕,因为家里的钱归荷叶管。
荷叶不想管,聂良求着她管,因为荷叶